江同舟被問得啞了聲。
江老恨鐵不成鋼地說了他兩句。
他一輩子光明磊落,到老了,攤上這麽個孫子,真是把他的臉都丟盡了。
想到這裏,江老長長歎了口氣,扭頭看向周祁川和林阮。
“祁川,這件事賴我們這些當長輩的,是我們教育無方,你做的沒有錯。”
江老一錘定音後,再沒有人敢反駁。
江同舟雖然很難過,但他理智上也清楚,這事怪不到周祁川身上。
蘇景明帶來的人處理現場。
周祁川重傷未愈,這一趟還是從醫院偷跑出來的,被林阮催著回醫院。
剛到病房門口。
鬼鬼祟祟的兩人被林遠山抓包了。
“你們兩人真是膽大,就知道折騰自己,還一個比一個不要命!”
林遠山氣不打一出來,對著兩人就是一通責罵。
林阮小時候在叛逆期,沒少被林遠山罵,很熟練地低下頭挨罵。
周祁川原本還想解釋兩聲,瞧見自己能說會道的媳婦兒都沒敢辯解,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默默跟著一起挨罵。
好一會兒。
得到消息的院長過來,才把林遠山勸住,放夫妻倆回了病房。
一進病房,林阮便關上門,長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解脫了。”
周祁川看著她這樣子,眉梢微不可察地揚起:“你也有不敢反駁的時候?”
林阮瞪他一眼,表情很不滿。
“你看我笑話啊?”
周祁川瞧著她氣鼓鼓的小臉,很想笑,但怕她真生氣,隻能強忍著。
他開口,語氣還算真誠:“我就是新奇,你還會這麽乖。”
聞言,林阮更加不滿了,小嘴一張一合的,衝著周祁川吐槽。
“瞎說!”
“你這話跟像我以前很鬧騰似的,我明明一直很乖。”
說完,她還煞有其事地警告周祁川一眼,反問:“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