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燕一下子手腳都涼了!
就聽得翟翠紅在那個跟翟永楠抱怨:“你打的怎麽那麽重啊?別真傷了他。”
翟永楠“嘖”了一聲:“姐,你搞清楚,我這可是在幫你。”
翟翠紅哼了哼:“幫我?就好像你是白幹一樣。宋燕燕不是歸你了?”
宋燕燕倏地聽的自己的名字從這對姐弟嘴裏說出,隻覺得像是被冰涼的蛇信給舔過一樣,渾身都惡心的很。
“行了,趕緊的。”翟永楠壞笑一聲,“咱們把人抬進去,我再把南山神婆那兒買的藥給他灌下去,剩下的,姐你就慢慢享受吧。”
翟翠紅顯然還有些躍躍欲試:“不知道這藥是不是真像神婆說的那麽神奇。”
她看向地上被打暈的宋月平:“平哥,你也別怪我出此下策。反正這種事你們男人也不吃虧。”
說著,翟翠紅翟永楠姐弟倆把暈過去的宋月平給抬進了破廟。
宋燕燕心急如焚。
到了這一步,她要是不知道這姐弟倆嘴裏說的是什麽藥,那她白長這麽多歲數了!
可不能讓她二哥給翟翠紅謔謔了!
還有那什麽勞什子藥,誰知道會不會對她二哥身體造成什麽損害啊!
宋燕燕心一橫,在灌木叢裏學起粗壯男人聲來:“……咦,大哥,前麵有個破廟,咱們到那兒去歇腳吧?”
她又稍稍變幻聲線,營造出還有第二個人的跡象來:“行。我再看看附近哪裏有水,我這刀砍了三個腦袋,血都糊滿了!”
宋燕燕學的惟妙惟肖,翟翠紅跟翟永楠在破廟裏還沒對宋月平下手,嚇得從破廟後頭弓著腰跑了,那驚慌失措的,頭都沒敢回一下。
生怕稍慢了一步,就成了賊人刀下的第四個腦袋。
宋燕燕深吸一口氣,悄悄溜進了那破廟。
宋月平人事不省的倒在稻草堆上,腦袋後頭鼓起個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