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燕明顯能感覺到她挽著的田燈花胳膊僵了一下。
宋燕燕心裏咯噔一下。
田燈花神色有些恍惚,跟宋月平宋燕燕打聽了下那些人的樣貌。
可樣貌這東西,除了太具個人特色的東西,哪有那麽簡單說清楚。
田燈花擰眉凝思許久,泄氣似的搖了搖頭:“……聽著也不像啊。誰啊。”
宋燕燕道:“阿娘,你認識那什麽由三娘?”
田燈花麵上僵了下,隨即搖頭又搖頭:“不認識。”她又瞪了一眼宋燕燕,“小孩子家家的,問那麽多做什麽!”
宋燕燕“哦”了一聲。
錯不了,她阿娘估計就是那什麽由三娘。仔細想想,這“由”字縮個頭,不就是田麽?
“那夥人還問,說是咱們這做的最好吃的飯館是哪家。我們都沒說。”
宋月平補充道。
田燈花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
看她阿娘這鎮定的樣子,那幾人好像也不像是尋仇的樣子。
宋燕燕跟宋月平心情安定了些。
到了半夜,宋燕燕迷迷糊糊起來去茅房,發現她阿娘在院子裏坐著,望著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宋燕燕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聲:“阿娘?”
田燈花回頭一看,隨手扯了自己身上的衣裳給宋燕燕披上,嫌棄道:“多大的人了,出來上茅房都不知道多穿些。趕緊去。”
宋燕燕從茅房回來,田燈花已經回自個兒屋子裏了。
宋燕燕隻能披著她娘的外裳回了自個兒屋子。
她這屋子是今年剛起的,寬敞又明亮。田燈花還按照城裏姑娘閨房的樣子,給宋燕燕打了桐木的梳妝台,上頭還刷了一層桐油。
宋燕燕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黃銅鏡裏的自己。
據說她是按照她爹娘的優點長的,並且發揚光大。
宋燕燕左右看了看,覺得自己的鼻子嘴巴都很像她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