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年一戰成名。
好些人派了些婆子丫鬟之類的,鬼鬼祟祟的在巷子口打探田燈花一家的來曆。
田燈花也不管那些,隻吩咐了燕燕跟宋月平這幾日沒什麽事暫時先別出門,避避風頭。
隻是在家裏待了幾日,無論是宋燕燕還是宋月平,都有些焉兒吧唧的。
趙安年見宋月平在家裏待著也是待著,索性把宋月平拎到了軍營裏,讓宋月平跟著那些剛入營的愣頭兵們一起操練。
別說,這些剛入營的愣頭兵,好些是豪門貴族把自家不成器的子弟塞進來,借軍營之手好好磨礪一番的。
宋月平這打小在農家長大的,是做慣了農活,吃慣了苦,身上力氣也足,吃苦又耐勞的,在好些被塞進來的公子哥裏,倒是顯得格外像樣些。
這一日過去,連訓練這些新兵蛋子的校尉,都誇了宋月平好幾次。
宋月平其實也累的快爬不起來了,但聽見校尉誇他,他愣是強撐著足額足量的把一日的訓練給完成了。
趙安年來接宋月平的時候,都驚詫了。
他本來就是給這二外甥找個地方待著練一練的,倒也不是真讓他來當兵。
可看著宋月平的訓練結果,趙安年猶豫了下,晚上把累得攤成一攤泥的宋月平帶回家後,就跟田燈花聊了聊這事。
要知道,這些公子哥來訓練的營隊,出去後那少說都是城裏侍衛起步的,趙安年是想著,讓宋月平在這裏麵好好練一練,回頭趙安年再給找個職位,也算是有個出路。
田燈花眼神灼灼的看向趙安年。
趙安年卻下意識避開了田燈花的眼神,又起了身:“……天色也不早了,我,我就先回府了。”
他是真的害怕,田燈花看破他的心意,開口就是,以後咱們不要來往了這樣絕情的話。
田燈花看著趙安年倉惶而逃的背影,隻覺得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