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遷從善如流的撒謊:“宋姑娘與殿下成了朋友,這次是來看望朋友的。”
欺君罔上,把腦袋別褲腰裏的滅九族行為做多了,成遷現在已經很從容了。
“朋友?”鄔皇後有些錯愕的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突然燦如春花的笑了起來,意味深長,“原來是朋友啊。”
鄔皇後也知道她與正軒帝時不時的把成遷叫來問話,成遷給出的答案一定是經過辛儀北認可的。
也就是說,這最起碼是辛儀北,給出的一份官方說法。
鄔皇後越琢磨這個詞,表情就越玩味。
她顯然很是開心,揮了揮手,讓成遷下去。
見鄔皇後笑靨如花,成遷鬆了口氣,忙不迭的趕忙退出了鳳鸞宮。
隻是成遷沒想到,他這剛走到一半,又被人叫住了。
卻是晏安太後身邊的祈姑姑。
祈姑姑是晏安太後入宮時便跟在她身邊的陪嫁丫鬟,一步步走到了五品女官的位份,哪怕是皇宮裏正軒帝身邊的洪內監,見了祈姑姑都要恭恭敬敬的問安喊一聲姑姑好。
成遷趕緊行禮:“祈姑姑好。”
祈姑姑慈眉善目,見人笑眯眯的。
她笑著還了一禮:“成侍衛,太後娘娘有請。”
成遷心裏咯噔一下,但麵上不敢有所顯露,恭敬的跟著祈姑姑往慈壽宮去了。
晏安太後是個看上去很隨和的小老太太。
她笑著看成遷跟在祈姑姑身後進來,笑眯眯的吩咐宮女:“給成侍衛賜座。”
成遷行禮:“卑職見過太後娘娘。”
“好孩子,快起來。”晏安太後慈眉善目的和藹一笑,“你整日裏跟在太子身邊,也是辛苦。”
成遷垂著頭不敢接話:“護衛太子,乃卑職職責所在,病不辛苦。”
晏安太後笑眯眯的:“成侍衛啊,哀家叫你來的目的,你應該也猜到了吧?”
成遷拱拳:“卑職不敢揣測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