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燕不知怎麽了,在辛儀北一進殿便朝她看過來的時候,她莫名心跳加速了好幾下,心撲通撲通的,就好像什麽事,脫離了她的認知一樣。
辛儀北確認宋燕燕無事,這才躬身行禮:“給皇祖母請安,給母後請安。”
晏安太後笑眯眯的:“太子,你是聽說了阿汀回宮的事過來的麽?”
辛儀北沉默。
晏安太後佯裝生氣:“你這孩子,哄哄哀家都不行了?”
辛儀北岔開話題:“……皇祖母,聽說您夜間睡不好,孫兒找人給您調配了些可以安神的湯劑。一會兒讓人送到祈姑姑手上。”
晏安太後一下子就被哄的眉開眼笑了,連聲道好孩子。
鄔皇後頗有興味的在一旁看著。
誰知辛儀北連她也不忘“賄賂”,鎮定自若的同她道:“母後,您先前說想看的牽絲戲,兒臣給您尋了個新進京的戲班子。眼下正在皇城司調理著,等調理好了,就送到宮裏來。”
鄔皇後有些驚喜:“我也有呢?……咳咳。”
鄔皇後咳了兩聲,掩飾的補充,“本宮沒有旁的意思。就是覺得,我們阿北今日分外孝順。”
辛儀北麵無表情。
鄔皇後心情很好,倒也沒有再揶揄辛儀北,隻是笑吟吟的主動道:“母後,宋姑娘舟車勞頓接了蘭汀回來,也該讓她回去休息了。”
晏安太後笑眯眯的點頭:“有理,哀家也有些累了。祈兒,你幫哀家送客吧。”
鄔皇後也起了身:“那臣妾也不打擾母後了。”
辛儀北也告辭離開。
宋燕燕自是也跟著行禮告退。
等祈姑姑把鄔皇後等人送走後,回來看晏安太後,晏安太後正一頁頁翻著羅蘭汀給她寫的經書出神。
字跡娟秀認真,一看就知道,是真心實意在佛前抄經祈福的。
“這孩子,打小字就好。”晏安太後嘴角帶著笑意,“她小時候,就隻有那麽一點,小貓似的,偏偏每次跟著惠儀進宮,都愛往哀家宮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