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田燈花回來,宋燕燕把宋盼兒來的事一說,田燈花擰起眉頭,忍不住罵:“我也去打聽了,說是是縣裏的一個行商……老三家的,就是離譜!行商那種,你連他老家都不知道在哪,過些日子說不定就又要去往別處。萬一那行商搞兩頭大,盼兒要是回老宅,那就是直接去作妾!富貴又如何,到時候還不是得跪著去伺候正房太太!”
“還有宋盼兒,也是個傻子!還想去京城找謝官爺!謝官爺要是真對她有意,當初走的時候不會帶上她?也不知道她腦子裏怎麽想的!”
田燈花越罵越生氣。
她雖然向來看不上宋三嬸,也不太看得上宋盼兒,但她知道,女人嫁人是一輩子的事,不亞於第二次投胎。
宋三嬸這麽草率,她本是不想管的,可越想越不得勁。
再加上宋盼兒又是個莽的,田燈花是吃過飯後,罵罵咧咧的去了一趟宋老三家。
宋燕燕洗完碗沒多久,田燈花又罵罵咧咧的回來了。
氣得她呦。
“我再管她們家的事我就是傻子!”田燈花氣得坐在那兒直拍身邊的桌子,“我過去剛問了一句,她們看我就跟看賊似的,還說什麽,‘莫不是你也想給你們家燕燕找一門這麽好的親事吧’。我呸!不要臉的!”
田燈花兀自氣了會兒,賭氣道:“算了,我不管了!有那功夫,我都不如多琢磨琢磨你香梅姨給你二哥介紹的好姑娘!”
“對了,”田燈花一拍大腿,又想起一樁事,“等天氣暖和了,我還得給你二哥修修他那間屋子,備著他成親用;再在院子東邊起兩間屋子。一間給你住,一間放些雜物,等你大哥的孩子大一些,也能有地方住……估計都用不了十兩銀子。”
田燈花絮絮念叨著。
宋燕燕沒打斷她娘說話,畢竟她娘被三嬸那邊氣的不輕,她想些別的,總比越想越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