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燕想好了,要是她二哥還執迷不悟戀愛腦,那就別怪她辣手催哥,去找她阿娘告狀了!
她阿娘的擀麵杖可不是吃素的!
宋月平臉上露出幾分糾結之色來,歎氣:“我對翠紅已經沒別的意思了。就是……”宋月平又歎口氣,“到底是從前喜歡過的姑娘,看她這樣低聲下氣的過來哄我,我心裏頭還是有點難受,不知道該怎麽勸她。”
“那你也得把話跟翟翠紅說清楚啊。”宋燕燕抓了抓垂在肩上的辮子,“二哥你知道吧,最近娘在給你相看人家呢。你這樣對人家姑娘也不公平啊。”
宋月平雖說很糾結,卻也重重點頭:“我先前同她說過了,但她不聽……不過燕燕說的也是,這樣對旁的姑娘不公平。她若下次再過來,我就同她說,不要再來了。我們是絕對不可能的。”
宋燕燕心中暗暗點頭,她二哥自打從戀愛腦中醒悟過來後,還是拎得清的。
然而宋燕燕是真沒想到,第二天宋月平把話徹底說開了,翟翠紅竟是眼裏含著淚直接給宋月平跪下了,嚇得宋月平差點一蹦老高。
“不是,你,你這是幹啥?”
宋月平想伸手去拉,又惦記著男女大防,不敢碰翟翠紅,可又不能任由翟翠紅一直跪在院子裏。
院門還開著呢,這要是讓旁人看見了,這可咋辦?
他是有嘴都說不清了。
宋月平是扶也不是,走也不是。
那叫一個局促不安。
“平哥,我知道我從前錯了。可我也沒辦法,我娘眼裏隻有我弟弟,根本不管我死活……”翟翠紅哭得梨花帶雨,跪在地上,看著甚是可憐,“我弟弟看上一姑娘,那姑娘家要十兩銀子聘金,我娘要把我賣給山裏那鰥夫給我弟弟換聘金……可那鰥夫上一任媳婦,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翟翠紅哭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