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嬤嬤一提那庶出的五公子,盧夫人腦海裏便浮出對應的人影來。
春嬤嬤說的這庶出五公子叫李慧,人長得也不錯,性子雖說沉悶了些,卻也是個靠譜的,已經在跟族裏的長輩學經商了。
他們那庶支有一胭脂鋪子,也算是有產業的。
靠著這胭脂鋪子,這日子過的也還不錯。
“隻是……”盧夫人略有些遲疑,“我記得李慧先前訂過親,他那未婚妻快過門的時候,溺水而亡。李慧又是個情深義重的,一直到今年都二十三了,還沒說人家。”
春嬤嬤點了點頭,心想,正是因著李慧都二十三了還沒說人家,她們那庶支的人才打點到了她這裏,求她幫著在盧夫人麵前美言幾句,提一下就好。
可巧,正好又趕上盧夫人為著李期頤與宋燕燕的事發愁。
這可不就是瞌睡時來了枕頭嗎?
春嬤嬤也挺喜歡宋燕燕的,她是真心實意的覺得,宋燕燕是個好姑娘,就是門楣實在太差,跟她們家公子實在不相配。
其實真要嚴格論起來,以宋家的門楣,就是配庶出的李家公子,那也是遠遠配不上的。
但架不住春嬤嬤跟盧夫人都覺得宋燕燕是個極好的小姑娘,又有些補償心理在裏麵,真心實意的想給宋燕燕說一門好親事——盧夫人這一琢磨,倒是越發覺得李慧是個不錯的人選。
“雖說門楣不相配,但宋姑娘委實很好——當然,李慧也不錯,家裏也有產業,能養得起妻兒。”盧夫人拿定了主意,隻覺得渾身暢快,這樣,對兒子也好,對宋燕燕也好,簡直是一箭雙雕!
春嬤嬤也眉開眼笑:“可不是嘛。旁的不說,就宋姑娘那張小臉兒,這大半年日漸長開了,老奴敢打包票,這日後定然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兒。”
“還用等日後?”盧夫人笑歎,“現在期頤都已經被迷的神魂顛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