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
現在畢竟還在街上,所以宋詩詩並沒有說太多,隻是簡單地回了一句。
而孟尋州問一句後,也沒再繼續往下說。
畢竟宋詩詩的四合院離外交部也不遠,所以孟尋州騎著自行車,不過十來分鍾,就到了。
兩人到四合院後,並沒有急著進正院,宋詩詩領著孟尋州走到南書房。
家裏人多,說話不方便。
再說她想跟孟尋州說的事情,卻並不想讓喬言心和徐麗知道。
和別人關係再好,再親密,在某些事情上麵,防人之心還是得有的。
但對於孟尋州,宋詩詩還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從小到大,孟尋州從不會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情。
即便是現在,他也是將她的利益放在最前麵。
這世上,除了鄭佩蘭,宋詩詩最信任的人就是孟尋州。
南書房裏,之前什麽都沒有,宋詩詩上回特地布置了下。
裏麵的書架,都是她從石頭那兒低價買的,石頭幾乎隻是收了個成本價。
孟尋州打量著南書房裏的陳設,隨意地開口:“你是怎麽將那孩子弄走的?安排的人可靠嗎?”
孟尋州根本不用問這事是不是宋詩詩做的,因為在他聽到外麵傳的謠言時,就知道這事肯定和宋詩詩有關係。
而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宋詩詩找的人是否靠譜,這件事最後會不會牽連到宋詩詩身上?
說到這個,宋詩詩還頗有些得意。
她在孟尋州身旁坐下,微微仰著下巴。
“我第一次見到宋平安的時候,他正和附近的一個男孩發生爭執,當時他想拿石頭砸拿男孩的後腦勺,被我攔下了。”
“所以你這次就找了那個小男孩幫忙?”
孟尋州不愧是一號院裏他們這輩人中最優秀的男人,她不過是跟孟尋州簡單說下起因,孟尋州便能猜出她這次找了那個男孩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