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詩詩心裏小聲嘀咕:兩個幼稚的男人。
但麵上,她隻裝作不知情。
宋詩詩轉頭看向莫銘非,還有賀向哲與他的媳婦三人。
“電影應該快開始了,咱們進去吧?”
幾乎在宋詩詩話音剛落的時候,孟尋州猛地鬆開手,麵無表情地走到宋詩詩身邊,好似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
“走吧。”
孟尋州陪著宋詩詩率先朝影院大廳走去,而身後的賀向哲幾人麵麵相覷,轉頭看向捂著手,疼得在原地打轉的謝宥安。
“組長,你沒事吧?”
賀向哲與妻子對視一眼,然後上前關切地問道。
謝宥安咬牙強撐著搖頭道:“沒事,咱們也進去吧。”
他麵上像是對孟尋州的行為毫無怨言,但其實心裏早把孟尋州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這男人簡直粗魯無禮到極致,這種人怎麽能配得上宋詩詩的?
仗著自己有點力氣,就這麽欺負人,孟尋州有本事跟他比腦力,他分分鍾碾壓對方。
而已經和宋詩詩拿著電影票進放映廳找座位的孟尋州,此時突然打了個噴嚏。
“怎麽了?受涼了?”
宋詩詩回頭朝孟尋州看了一眼。
因為電影還沒開始播放,所以放映廳裏一片黑暗。
孟尋州怕宋詩詩摔跤,牽起她的手,握緊。
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牽宋詩詩的手,竟然是左手,而他剛剛和謝宥安相握的手,是右手。
“沒有,估計是誰在背後罵我吧。”
孟尋州隨意地應著,他走在宋詩詩前麵,領著她找到座位坐下。
坐下後,宋詩詩左右看了看,然後將身子朝孟尋州的方向傾斜幾分,壓低聲音問道:“怎麽沒看見謝組長他們?”
孟尋州聳肩。
意識到宋詩詩不一定看得見,他特意又回道:“不知道,估計是被什麽東西纏了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