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燥熱感,安錦生怎麽會不明白?
當初他和周行雪,就是因為這樣,然後被村裏人知道後,才被迫結婚的。
可現在他在他身邊的可不是女人,而是真真實實的男人。
“誰?是誰在那裏?”
他驚恐地喊道,聲音在空****的房間裏回**,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隻有那喘氣聲越來越近。
安錦生奮力掙紮,想要掙脫繩索,可一切都是徒勞。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仿佛要燃燒起來,汗水很快便濕透了他的衣服。
就在他全身肌肉緊繃的時候,他清晰地感受到那個男人的手抓住了他受傷的那條腿。
也不知是不是藥力的作用,安錦生根本感覺不到腿上傳來的疼痛,但是他也無力將腿從那個男人手中抽出來。
他剛想抬起另一隻腳踢向那人,隻聽一聲陰冷的低笑聲響起。
隨後安錦生就被那人猛地一拽,他的身子控製不住地在地麵上向那人的方向拖行。
黑暗的屋內,很快便響起安錦生淒厲的慘叫聲,以及另一個男人的低吼聲及粗重的喘息聲。
……
而此時,孟尋州和宋詩詩正在四合院裏一起忙活著午飯。
孟尋州立在灶台前,身姿筆挺,仿若一棵蒼鬆紮根廚房。
他的手臂勻速地一起一落,菜刀與案板碰撞,發出清脆且富有節奏的聲響,每一下都精準無誤,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他的眼神專注,緊緊盯著手中的青菜,將其切成均勻整齊的小段,動作嫻熟流暢。
宋詩詩蹲在一旁,往灶膛裏添柴。
今天孟尋州特意叮囑她,隻讓她在旁邊打下手,掌勺的位置讓給孟尋州。
火苗猛地一躥,熾熱的溫度瞬間襲來,映得她臉頰緋紅,恰似熟透的蘋果。
她抬眸,恰與孟尋州投來的目光交匯,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裏滿是甜蜜與默契,仿佛世間萬物都在這一刻失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