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這話一出口,婚房裏再度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用看笑話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小醜。
謝玉山還沒來得及開口,孟尋州就怒不可遏地衝上前。
“林悅,你簡直不可理喻!”
“啪”的一聲,孟尋州揚手就給了林悅一巴掌。
雖說他從來沒打過女人,可欺負宋詩詩的,他可不管對方是男是女,照揍不誤。
林悅被打得一陣耳鳴。
她捂著臉頰,不可置信地回身望向孟尋州。
“尋州,你……你竟然為了她打我?”
孟尋州冷哼一聲,“今天可是我大婚,你當著我的麵侮辱我媳婦,要不是看在林團長的麵子上,今天就不是打你一巴掌那麽簡單了。”
就在這時,林團長聽聞這邊發生的事情,匆匆趕來。
他看到屋內的情景,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我不過說了兩句,你就為了她打我,我要讓我爸撤你的職。”
林悅這話一出,大家就跟看傻子一樣望著她。
孟尋州是靠著自己的本事,才一步步坐上營長的位置。
即便是團長,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撤他的職。
林團長一來就聽到林悅說出這種話,他快步走到林悅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屋內回**。
“逆女!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麽?還不趕緊給謝先生和宋同誌道歉!”
林悅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委屈與憤怒交織在心頭。
“明明是他們欺負我,孟尋州剛剛還打了我,憑什麽讓我道歉?”
“你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老子今天打死你?”
林團長一向很寵愛林悅,但林悅今天任性做出這麽荒唐的事情,他這張老臉都丟盡了。
林悅還想說什麽,可當她的目光觸及到林團長那充滿警告的眼神時,頓時便泄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