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夏夜,暑氣沉甸甸地籠罩著軍屬院,讓人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蒸籠。
晚上孟尋州不回來吃晚飯,宋詩詩一個人隨便應付了兩口,便和隔壁的曹嫂子一起往露天電影走。
之前曹嫂子她們就是去看個熱鬧,電影還得等天黑了才會正式開始。
露天電影場裏,幾盞白熾燈將場地照得亮如白晝,無數小飛蟲在光暈裏瘋狂舞動,好似也被這燥熱撩撥得煩躁不安。
四周的楊樹無精打采地立著,枝葉在悶熱的風中沙沙作響,似在低聲抱怨這惱人的天氣。
大家圍坐在一起,人手一把蒲扇,用力地扇著,試圖趕走那黏人的熱氣和嗡嗡亂飛的蚊蟲。
見宋詩詩和曹嫂子一道過來,幾句話一打聽,知道宋詩詩是孟尋州的媳婦,幾位嫂子臉上都露出善意的笑容。
“妹子,你以前看過露天電影不?”
一位短發軍嫂笑著問你,眼中滿是好奇。
“以前也看過幾次,每次都很難忘。”
前世,在懷青大隊的時候,也曾看過幾次露天電影。
隻是那時的露天電影並不是擺在懷青大隊的,他們要看,還得走十裏路才能看到。
不過大家平日也沒什麽玩的,有這熱鬧看,就是走十裏路也是心甘情願的。
每回等他們走到地方,電影都已經開始了,而且也坐不到座位,隻能站在最後排張望。
“我跟你說,咱們幾個算是這院裏最投緣的,我們幾個家裏都是孟營長手下的兵。
你別看孟營長才搬來咱們軍屬院,但他平時對我們都很照顧。
如今你嫁給孟營長,那在咱們軍屬院,可是很吃香的。
以後要是遇到什麽麻煩,隻要你開口,大家都會幫把手的。”
另一位紮著粗馬尾的軍嫂湊上來。
宋詩詩感受到她們對自己的善意,笑著點頭應著。
曹嫂子知道她對這些人不熟悉,等大家的目光被幕布上的光影吸引去時,這才小聲附在宋詩詩耳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