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澤城並未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邊,背對著兩人,雙手負在身後。
房間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鄭澤謙悄悄捅了捅宋詩詩,用眼神示意她趕緊開口幫自己解圍。
他誰都不怕,唯獨就怕他這大哥。
而鄭澤城最是疼宋詩詩,所以鄭澤謙才想著拉宋詩詩當說客。
宋詩詩瞪了他一眼,心裏埋怨著這個不靠譜的小舅舅。
這追人家女孩子就好好追,非要弄些跟別人不一樣的架勢。
這下好了,還被大舅舅抓個現行。
埋怨歸埋怨,宋詩詩終究還是不忍心看他被大舅舅訓,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大舅舅,您看今天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都開開心心的,要不咱們說點高興的事兒?”
鄭澤城轉過身,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突然冷笑一聲:
“高興的事兒?澤謙,你和那個喬姑娘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鄭澤謙深吸一口氣。
“大哥,我不瞞您,我就是在追求她。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認定她了。”
鄭澤城眉頭擰成了個疙瘩,提高音量道:“你了解人家嗎?
她的家庭背景、為人處世,你都清楚嗎?
咱們鄭家雖說不是什麽名門望族,但也不能傳出這種風言風語。”
鄭澤謙急切地解釋:“現在不了解不代表以後也不了解啊。我知道您擔心什麽,但我這次是認真的。”
“你認真?你認真人家小姑娘可不一定願意跟你。”
鄭澤城對著鄭澤謙說話直,也不怕打擊他。
“別以為我瞧不出來,你今天那架勢,就是霸王硬上弓,強迫的人家。”
鄭澤謙張了張嘴,憋了半天才開口。
“那追求自己喜歡的女孩,不就是得厚臉皮,多使點手段嗎?
不然未來媳婦跟別人跑了,你們又該擔心我這輩子結不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