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鄭佩蘭這麽說,宋詩詩心裏雖還有想法,但也沒再堅持。
宋詩詩輕輕舀起一勺飯菜,溫柔地遞到孟尋州的嘴邊,可鄭佩蘭就那樣直勾勾地在旁邊看著,兩人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還是我自己吃吧,你再不吃,一會兒飯菜就冷了。”
孟尋州抬起手,動作間牽扯到傷口,他微微皺了下眉,還是從宋詩詩手中接過了碗。
宋詩詩看著他,猶豫了一瞬,終是輕輕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不過在拿起碗筷準備吃飯之前,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委婉:“媽媽,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你不是說婆母他們還在等你回去吃晚飯呢嗎?”
鄭佩蘭看著眼前這對小夫妻,心裏什麽都明白,卻隻是眉眼含笑地點點頭。
“是,我這就走了。”
說著,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往門口走去。
她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叫跑步猛地頓住,緩緩回身問道:“對了,你們明天早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們做。”
“媽,您不用這麽辛苦,早上我們買著吃就行。”
麵對如此體貼的丈母娘,孟尋州不免有些歉疚。
他這次受傷,讓家裏人跟著擔驚受怕,忙前忙後,他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何必花那冤枉錢?那我明天看著弄吧,反正都是要吃的。”
鄭佩蘭說完,擺了擺手,不再理會他們,轉身離開。
病房裏一下子安靜下來,隻剩下孟尋州和宋詩詩兩個人。
一時間,安靜得仿佛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兩人的目光對視的瞬間,禁不住“噗嗤”一聲相視而笑。
“你小心些,傷口裂開就不好了。”宋詩詩笑著嗔怪道,眼裏滿是擔憂。
孟尋州眼中的愛意仿佛要溢出來,他輕聲應道:“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