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桐很是讚賞地看她一眼。
她肯收葉桃花為徒,主要還是因為兩人性情相投。
她來葉盼汣身邊,是為了報蘇閻對她的恩。
但在葉盼汣身邊呆久了,絲毫不覺得不自由,反而是覺得在她身邊,會見識到更多不一樣。
她在葉盼汣身上,從來沒感覺到被當做了下人。
至於錢,她身上錢可不少。
葉盼汣捏捏她的臉,“真是長大了。娘支持你,永遠是你的避風港。”
才十二歲,卻已堅定了自己想要走的路。
很難得,她覺得這很好。
她在十二歲就已經想盡辦法地一邊找工作做,努力賺錢,一邊在學校穩住成績。
所以一直都是為了錢而去做事,為了賺錢,賺更多的錢,不斷地忙。
到了猝死時,才明白,這麽多錢,她根本花不完,但時間已經沒有了。
所以她成為大梁的葉盼汣後,並不全身心投入在賺錢一事上。
金饈閣送的六個人的飯,四人留了兩道菜沒碰,其它吃完了。
雖是過了年,舒州也是西北,天氣仍很冷,嗬氣成白煙,飯菜也不會壞。
午飯過後,衡桐帶著葉桂花騎馬去了高林三人的院子。
葉桂花也沒問衡桐這三人的來曆。
敲了門仍是程鐵來開的門,他一看到兩人便明白,“姑娘是另一個鋪子的?”
葉桂花點點頭,抬頭看這比她高出兩個頭的叔。
程鐵點點頭,“我叫程鐵,賴大哥要夜裏亥時才能回來了。”
衡桐一言不發,慣做背景板。
葉桂花行了一禮,“程叔,若是不嫌棄,便麻煩您幫我掌管鋪子,這是每日要做的事。”
她說著便雙手將紙遞了過來。
一手簪花小體寫得格外工整。
她習字時間不長,但每日都堅持著練字。
程鐵是識字的,紙上的一項項寫得格外清晰。
“采買。豬下水一副,豬頭一個,並豬前腿肉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