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概清楚了,便是海外,大致也是在北宋時期,大航海時代,電啊都還遠著。
懸著的心是鬆了一些,但她必須要進拍賣行去。
“姑娘,這琉璃可了不得,文人學士極愛,若是送禮,送這個準沒錯。”女子又來推銷了。
葉盼汣挑眉,選了兩個杯子,“將這兩個包起來吧。”
衡桐難得抬手指了指,“這個也包起來。”
她看著這個有些喜歡。
葉盼汣回頭看她,“總算是我有個能送你的了。”
零零總總花了百兩白銀,女子便帶著兩人朝一小屋裏走去。
她轉了轉牆邊的花瓶,“姑娘請。”
一麵牆慢慢打開,露出一條懸燈的樓梯。
葉盼汣抬腳朝下走去,衡桐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兩段樓梯走過,眼前豁然開朗。
原來這拍賣處是建在了大廳之下,呈環形設置,一個個小雅間隔開,麵前又飄著細紗。
台上正在拍賣,兩角有琵琶聲,應和著聲響。
葉盼汣就近挑了個雅間坐了進去。
衡桐坐在她旁邊,渾身放鬆了些。
“這份龍涎香可與樓上擺的不同,最是上等,可是禦用之物。這一盒是二兩,五百兩白銀起拍!”
葉盼汣心裏咋舌,她全部身家也不過能買兩盒多罷了。
“黃金百兩!”
“黃金二百兩!”
“黃金五百兩!”這聲一出,無人再跟價。
眾人都向那塊看去。
隻見王宜春挺著他那大肚子,走出雅間,倚欄而站,“自從在禦書房聞過這味,我便難忘懷啊!今日又得,真是爽快,爽快!”
說著便捧腹大笑。
眾人都不敢有二話。
緊接著又拍了好幾件此類上等珍品,一半都被王宜春拍走了。
葉盼汣隻是靜靜看著。
就這麽一場拍賣會,王宜春便扔出去了黃金千兩,折白銀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