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一家人在舒州又聚了半天,熱熱鬧鬧地慶祝葉明高中。
晚上葉盼汣大手一揮,一家人直接再次去了醉仙樓。
想二月時,第一次到醉仙樓,還有錢子瑜這樣眼高於頂的公子,這次來醉仙樓,反而都是上賓了。
這次吃飯就不是一二人前來送禮,吃個飯的功夫,小二上一道菜進來通傳一聲。
葉明,無根無基,他是白智淵的第十個小徒弟這事隻有師傅師兄和葉家人知道,低調得中了亞元。
年方十五,並未說親。
無論是交好一二,或是捉來做婿,在舒州,這都是穩賺不賠的一門好事。
最後,葉盼汣嫌煩,也不想葉明一個勁出去行禮一番,當即對小二說了,“今日隻為葉家慶祝,無意再見諸位,不必再來通傳。”
葉明垂頭藏著直笑,他如今還是不太敢這麽直接拒絕人的。
不過小姑幫他拒絕甚好!
他本就不喜這些場麵客套,隻想和家裏人好好吃頓飯。
小二畢恭畢敬得應了,走出去了。
心裏還在嘀咕,這葉家看來是個女人當家啊。
之後不管外麵如何說,反正葉家人自己是吃得很高興。
走出醉仙樓回葉宅的幾步路,也被人追了上來。
有種被瘋狂追星的感覺。
真是好讓人煩。
本來決定在舒州再呆一日,當即一家人決定明日就啟程去京。
回清水村的也動身。
葉盼汣自是也一同去京,從京城出來,已有一月半,這一月半和先前揚州那日子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一個輕鬆愜意,自在得渾身舒坦。
一個疲於奔命,無時無刻不緊繃。
先前給蘇閻回信時,並未確定葉明會過鄉試,也就沒提去京城。
想來這還是個驚喜了。
舒州到京城,快馬加鞭需要一天一夜。
這次去京城的人都會騎馬,無人坐馬車,所帶行李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