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看,沒見過喂人吃飯。”顏臻訓斥完,仍舊給楚卿喂飯,並不覺得哪裏不妥。
陸飛遠心道,見是見過,但沒見過男人給男人喂飯的。
楚卿卻坐不住,她急忙把碗給奪過去,“顏相,下官自己吃飯就行,用不著麻煩你。”
楚卿也不用勺子,捧著碗大口喝湯,被噎的瞪著眼。
顏臻定睛看著,等她喝完湯,又拿著桌上的手帕親自給他擦嘴。
楚卿躲避不及,整張臉上燒的通紅。
被人喂飯不是第一次。
被人擦嘴卻是頭一遭,而且這個人還是一朝丞相。
“顏相,下官吃飽了,你慢慢用,我到外麵散散步,消消食去。”楚卿急忙離開飯桌,到外麵去散步。
顏臻拉著她不讓她走,示意可以一起聽。
“陸大人,南淮的事兒查得怎麽樣?”
陸飛遠目不斜視,怕再看到不該看的,“下官已經派人把那河水從上到下搜了個遍,裏麵沒有人影。”
楚卿回頭看他,表情很是緊張,“老宅呢?”
“錦雀衛撤了不少,還有兩個暗哨在周圍埋伏著,另外裏麵還有人在找東西。”
楚卿聽完,心裏很不安穩。
錦雀衛肯定沒找到東西,但他們為何一直盯著陸家老宅翻,莫非他們也認為南淮把東西藏在陸家老宅。
南淮曾是錦雀衛最出眾的探子,也是楚卿最信任的屬下。
某次因為任務失敗,導致一隻胳膊和耳朵受了傷,被逐出錦雀衛。
他知道錦雀衛太多事,本來要被滅口,是楚卿用詐死的計謀留下南淮一命,將他藏身風滿樓。
若不是因為林修這事,他還能藏得好好的。
眼下,他們要查的事係在南淮身上,說什麽也要保住他。
楚卿在門口站了很久,想了許多可能性。
她告訴陸飛遠,讓他分別派人盯著陸家老宅,千香樓,還有刑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