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姑娘,你這是做什麽呢?”紅姑不敢招惹碧玉,不然也不敢冒犯這位樓裏的搖錢樹,旁的都好說,尤其最後這位姑奶奶,可是個狠辣的角色。
楚卿繞到正麵,卻不見女先生露出真容。
沒想到人家早有準備,在那層厚厚的麵紗之後,還圍了一層薄紗。
顏臻隻看了一眼身形,就覺得不是九公主傾嵐。
南安國的九公主,是一個身段窈窕,能文能武的女子,可這個姑娘的腰比傾嵐大了一圈。
楚卿不死心,不想放棄這個機會,至少也要看一看這張臉長什麽樣。
“這位姑娘,你為什麽不肯摘麵紗?”
“紅姑隻讓我教導姑娘下棋,卻沒說一定要讓我露臉。我的臉多年前受了傷,不敢見人。”女先生也不惱,垂下眼簾向楚卿解釋。
“我有神傷,能治各種傷疤,姑娘讓我瞧瞧,興許管用。”楚卿扶著她的胳膊把人帶到桌前,讓其餘幾位全部退下。
她想趁女先生不注意,一把將她的麵紗扯掉,剛有行動,反手被女先生給壓著,熟練得像對付犯人一樣,差點把她的手給擰斷。
楚卿疼得不行,用手去推她,“姑娘饒命,我就是好奇,這四位女先生當中哪個長得最好看,沒有別的意思。”
顏臻笑而不語,也就楚卿自己覺得裝得好。
“當然是碧玉姑娘最好看。”女先生坐下,看到眼前的桌上放了靈溪酒,自己動手開了一壺。
楚卿得意忘形地笑起來,“姑娘太謙虛了,我倒是覺得你比另外三人好看,也比我要好。像姑娘這種才色,為何要待在千香樓?”
“我不在這裏又應該去哪?”
楚卿走過去拉著她的胳膊,把人拽到顏臻跟前,“您覺得我家郎君怎麽樣,他雖然年紀大了,但府裏麵沒有一個姬妾通房,姑娘可想過嫁人啊?”
顏臻在旁邊聽到楚卿這麽說,伸出腳在她腳麵上踩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