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慈帶著笑臉走過去,結果人還沒站定,被顏臻一個巴掌扇的暈頭轉向。
她不敢置信,自己會是府裏第一個被顏臻打的女人。
往日那些婆子沒少說顏臻對府裏人如何豁達,從不打女人。
“相爺,您為了一個青樓女子打我,將來要嫁你的女人是我,我才是相府主母!”沈念慈眼眸充淚,恨不得立刻把聖旨拿出來。
“沈念慈,既然你知道自己要當丞相夫人,跟一個妾室計較什麽,我最討厭汙言穢語的罵人,再有下一次,就不隻是巴掌。”顏臻不讓沈念慈再碰,反而讓楚卿扶著回房。
沈念慈心中不快,但被丞相夫人四個字驚訝到,“相爺願意娶我?”
“聖意難為,身為主母切記小肚雞腸。”
楚卿立刻明白,顏臻故意這麽說,是在安撫沈念慈。
沈念慈手裏有聖旨,又是陰奉陽違之人,要給她甜頭,讓她跟李暄離了心才好。
策反內奸,比殺了內奸更管用。
沈念慈被一聲主母迷暈了頭,心裏別提多美,尤其是看到楚卿低她一頭,恭恭敬敬的樣子,仿佛已經成了主母。
“沈姑娘,相爺身上蠱毒作祟……”
“明白,我這就出去給相爺找大夫,你好好伺候著。”
“是,沈姑娘。”楚卿才剛張口,就見她已經準備出門。
沈念慈還把臨月留在府裏,讓她去藥廬拿藥給顏臻,說是連心月留下的。
送顏臻回屋,楚卿守在旁邊,不停給顏臻擦汗。
**躺的這人,不光是他腹中之子的爹,是她以後的同盟和依靠。
臨月為探聽消息,站在門口偷窺,忘記了沈念慈的叮囑。
桂叔被方子敘拉來,人差點跑斷氣。
“桂叔,快幫他看看。”楚卿看到人來,拉著他推到床前。
“這位是……”桂叔把著脈,突然看到穿著女裝的楚卿,猶豫著問方子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