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出府找大夫去了,每次相爺身子不適都是姑娘親自去請大夫,不像有些人隻會賴在相爺身旁,一點用沒有。”臨月本就瞧不起楚卿的出身,說話時陰陽怪氣的,還給自己找了個地方坐。
姿態傲慢,無拘無束,仿佛她才是相府的主母。
方子敘剛想替楚卿正名,見她快步上前,一腳踢了過去。
今時的楚卿不同往日,沒空跟這種目中無人的惡婢囉嗦,往日她可沒少被臨月辱罵推搡。
“你敢踢我?碧玉,你不過是個青樓裏的賤人,有什麽資格動我。”臨月挨了一腳,擼起袖子就往楚卿的臉上撓。
楚卿早有所備,背在後麵的手舉起一根鞭子抽了回去。
她說過,有仇必報。
臨月沒想到楚卿有鞭子,胳膊上結實挨了一下。
“賤婢,等我家姑娘回來,把你關柴房去,到時候看我怎麽收拾你……”
臨月話還沒說完,另外那條胳膊上也挨了一鞭,皮肉混著衣袖翻開,傷口觸目驚心。
被抽了兩鞭,人總算老實。
有方子敘在旁邊,她也不敢造次,隻能把不甘咽嘴裏。
“出府半日,便是全城的大夫也都請回來了,可別是卷上藥跑了,我可聽說連姑娘製的解毒丸,一顆值千金。”楚卿聽說方子敘懷疑沈念慈,故意從臨月口中套話。
臨月滿臉凶相,著急為沈念慈爭辯,“你別誣陷我家姑娘,那解毒丸不是不在府裏……”
楚卿和方子敘都聽到了,原來藥在府裏,是沈念慈監守自盜。
接下來不用楚卿出馬,方子敘拎著臨月的胳膊,又是啪啪扇了幾個巴掌,逼問解毒丸的下落。
臨月真不知情,坐地上一直哭。
又是挨了十多個巴掌,臨月的臉都腫了,最後才出解毒丸的下落。
方子敘去拿藥,楚卿去告訴顏臻這個好消息。
桂叔說了,有解毒丸在,顏臻撐上幾個月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