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臻訓斥楚卿的事府裏人都看了,尤其是臨月幸災樂禍,合不攏嘴。
沈念慈為了裝大度,假意替楚卿求情,“相爺,楚卿剛來府裏,對規矩什麽的都不熟,罰禁足就夠了,沒必要把人關柴房去。”
“姑娘,這個玉姨娘可真笨,連個參湯都不會喂,活該被罰。”臨月不樂意沈念慈為她求情,話裏帶刺地嘲諷。
“住口!玉姨娘也是你能說的,等會自己掌嘴。”沈念慈嗬斥臨月,不讓她多嘴。
眼下顏臻還在,當然要做做樣子,她可是未來的主母,不能傳出一個刻薄的名聲。
顏臻震怒,將桌上的藥碗扔在地上,“為這種沒規沒矩的人求情作甚,誰再求情就跟她同去。”
沈念慈不敢再求情,寒冬臘月的,柴房那是人待的地方。
胡管家帶著敬豐入府,陪他聊了幾句府裏這個玉姨娘,聽說是個愛哭愛撒嬌的性子,大白天也不端莊,數不盡的魅惑手段。
敬豐聽罷,覺得難以置信,他認識的楚卿可不是這種人。
“這位玉姨娘,可是千香樓出來的?”
“自然是,敬總管,我們家相爺就在前麵,小的就不陪你您去了。”胡管家給敬豐指了個地,轉身去忙自己的事。
最近府裏為了查內賊,把他忙得腳不沾地,看誰都像惡人。
“顏相,別來無恙。”敬豐和顏臻見了麵,先把連心月讓他轉交的盒子遞出去,“這是連姑娘讓老奴帶的,聖上親賜的解毒丸。”
“有勞敬總管,心月在宮裏還要仰仗敬總管幫襯,不如我們喝上幾杯。”顏臻讓沈念慈接過東西,又將人領去前廳。
敬豐應下,他想著趁吃飯間隙見見楚卿,她有孕在身又被關在柴房,想必不得寵愛,才使勁渾身解數。
……
被關在柴房中的楚卿也沒閑著,她讓方子敘拿來一身下人的衣裳,易容成買菜大叔的媳婦,打算隨著他一起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