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快住手!”
別看向南北和鄭直的身高差不多,身材也相差無比,但是他經常徘徊於女人之間。
身體早就被掏空了,哪裏是精壯的鄭直的對手。
在鄭直麵前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很快,向南北便渾身掛彩,看上去異常的滑稽。
向南北無法逃脫鄭直的掌控,隻能朝著一旁的林彩求救。
“林彩,你難道就看著他對我動手,你一點情誼都不念及的嗎?”
向南北跟林彩打起了苦情牌,希望對方能夠阻止鄭直。
但是,林彩根本沒有阻攔的意思,一臉冷漠的看著向南北。
“向南北,我們之間隻是認識而已,你居然到處宣傳我跟你有著曖昧不清的關係。”
“就算我老公今天不動手,我也會對你不客氣的。”
“現在相求饒,晚了!”
林彩此刻眼眸之中充斥著濃濃的寒意,恨不得將對方給撕碎。
向南北的目的不單純,是林彩的叔叔派來的,她早就知曉。
本來上次,自己已經放過他一次了,卻沒想到,向南北賊心不死。
還敢來找她。
就算今天鄭直不出手,自己也不會讓他全身而退。
向南北發現與自己預想的場麵不一樣,自己的每一個表情、動作、以及言語都做到了盡善盡美。
為什麽沒有吸引到林彩,還讓她對自己如此的厭惡。
向南北想不明白,他從來沒有在一個女人麵前失利過。
他實在受不了鄭直的摧殘,突然冒出了一句。
“林彩,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父母死亡的真相嗎?”
唰!
向南北的這句話,頓時讓林彩的雙目一瞪,死死的盯著他。
鄭直手中的動作也不由得停了下來。
向南北如蒙大赦,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感覺像是從生死邊緣回來了。
“向南北,你剛才說什麽?”
林彩聲音無比冰冷,如同凜冽的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