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直的聲音不大,但是周身所散發出的氣勢,讓得在場的眾人呼吸為之一滯。
原先那個說話輕柔,文質彬彬的鄭直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鄭直先是掃視了在場的眾人一眼,然後緩緩開口道:“大家夥從老家來找我,我知道你們在乎的不是幾頓吃喝,也不是免費的住宿!”
“出門在外,誰不想賺錢,但是既然你們來找我,那就要聽我的!”
“要是誰心思多,想法多不想待,大可以現在就走!”
鄭直一改往日的和善,麵色冰冷,讓在場的不少人大氣都不敢出。
但是明知做錯了事情的二愣子,卻是依舊板著一張臉。
壓根沒把鄭直的話放在心上。
“鄭直,我們不就是出去溜達了一下嘛,你用得著說話這麽難聽嘛!”
“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來找你那是看得起你,你不用在這裏擺譜!”
“搞得好像我們都是求著似的,我們不是要飯的!”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二愣子這麽一咋呼,跟著他出去的那些人也嗚嗚渣渣起來,絲毫沒有一點做錯事情的覺悟。
搞得做錯事情的好像是鄭直。
“二愣子,你良心被狗吃了,你們來的這段時間吃鄭直的,喝鄭直的,自己做錯了事情還不讓人張嘴了!”
“有種你現在立馬走人!”
丁大壯指著二愣子斥責道。
二愣子仰著頭,擺出了一副吊炸天的樣子。
“走就走,誰怕誰啊!”
“我們也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不像有的人有了一點本事就忘了本!”
說罷,二愣子便招呼著那幾個人跟自己偷跑出去的村民徑直離開了現場。
而留在現場的其他人則是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片刻之後,還是有人小聲的說道:“鄭直,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沒必要這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