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直氣勢淩然,目光異常銳利,他這句話是對著現場的眾人說的,更是對著秦教授說的。
為首的官方人員眉頭一蹙,他沒想到這次專門針對彩心公司的詢問會竟然成了他們的辯解會。
“鄭經理,你口口聲聲說有人栽贓陷害,你有證據嗎?”
“我們隻相信證據,你紅口白牙說你們是被栽贓陷害的,若是拿不出能夠證明的證據,我會覺得你是在刻意擾亂現場!”
一時間,現場那些被收買的人,像是得到了什麽指示,紛紛對著鄭直就是一通指責。
“真是笑話,一個明明自己是害人精,如今還辯稱自己是受害者,簡直不要太離譜!”
“他們能夠做出用洋垃圾製造衣物,還有什麽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我看他就是在混淆視聽,將大家的注意力引到別處,想要以此來減輕對於彩心的懲罰,真是其心可誅!”
“……”
現場被這些人鼓動得熱鬧起來,不明所以的群眾看向鄭直的目光也更加的嫌惡。
秦教授看著鄭直冷笑,在她眼裏鄭直隻不過是在苟延殘喘罷了。
“領導,我可以說一句話嗎?”
秦教授從人群裏走了出來,一臉笑意地看向了為首的官方人員。
秦教授作為製衣界的泰鬥,再加上這次事件是對方不計較個人損失舉報的。
她想要說上幾句,在場的人沒有不同意的。
“秦教授,你有什麽話盡可以講!”
秦教授先是對著官方的人員點頭表達謝意之後,便看向了鄭直。
“鄭經理,你剛才說你們公司之所以出現這樣的事情,是因為有人勾結你們公司的員工惡意栽贓你們!”
“那我倒要問問你,是誰這麽有閑情逸致,有這麽大的能量能夠收買你們公司的員工,來栽贓你們這顆製衣界的新星!”
“鄭經理,我知道你年輕,接手一個公司沒多久,能力上可能有所欠缺,對於公司的管理可能會有所疏漏,這並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