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豪趾高氣昂的盯著鄭直,嘴巴都快咧到了後腦勺。
鄭直卻是一臉淡漠,眼神之中古井無波,絲毫沒有將對方的威脅放在眼中。
別說鄭直如今是彩意公司的副總,即使隻是個虛名。
哪怕他隻是彩意的一個普通員工,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張偉豪在這裏為非作歹而袖手旁觀。
“張偉豪,你就這麽吃定我了?”
“你以前上學的時候不如我,現在就覺得支棱起來了,能夠拿捏我了?”
鄭直頓時浮現一抹笑意,像是在看著一個小醜一般。
張偉豪被鄭直盯得渾身不舒服,他想不明白鄭直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
在七十層,除了他們經理,他就是老大。
不管鄭直是哪個部門的新人,隻要他打一個招呼就能隨意地決定對方的去留。
“鄭直,你不用死鴨子嘴硬了,你問問他們我張偉豪的分量!”
“這裏可不是學校,沒有人能夠護著你,你識相的話就乖乖地跪在地上,給我磕上幾個響頭,或許我可以看在同學的份上放你一馬!”
說著,張偉豪的眼神一凜,射出了一道寒光。
“不然,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對於張偉豪的睚眥必報,在場的眾人誰人不知。
鄭宇不想鄭直因為自己而受到牽連,急忙小聲的勸解道:“這位大哥,你進來彩意公司也不容易,沒有必要因為我得罪他!”
“你還是服軟吧!”
鄭宇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現在不僅他在彩意沒有了生存之地。
鄭直幫自己說話,恐怕也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鄭直則是淡淡一笑,衝著鄭宇道:“小兄弟,不用害怕!”
“我也不怕受什麽牽連,咱們出來上班的是為了掙錢,不是來當牛馬的!”
“你越是退讓,有的人便會變本加厲,不把你當人,就算離開了這裏,即使像他說的在海城待不下去,大不了去別的城市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