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冬晨知道秦淮很高,但沒想到會這麽高。
他一個京圈的豪門大少,來到重城,竟然還有這麽強的能量。
眼前這個女人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她是葉靜雅啊!
秦淮一個電話,說給她一分鍾時間,葉靜雅就在一分鍾內來了。
知道葉靜雅存在的人,都暗地裏猜測葉靜雅在京城的背景到底是哪方勢力。
如今向冬晨不免懷疑,葉靜雅的背後,就是秦家。
葉靜雅應該就是靠著秦家,才能短短數年時間崛起到這種地步!
“向少怎麽不喝?是不想給我這個麵子嗎?”
葉靜雅依舊端著精致的青瓷酒杯,笑靨如花。
但在這笑容之下,又似乎潛藏令人膽寒的,如毒蛇一般的陰冷。
“葉夫人說笑了,你的麵子,本少自然是要給的,更何況還有秦少在這裏。”
向冬晨意有所指,說完後仰頭一口喝光杯中白酒。
葉靜雅看了秦淮一眼,見他微笑著沒說話,也懶得解釋。
就讓向冬晨誤會著吧,這是好事。
“向少好酒量。”
葉靜雅說著,也要喝掉杯子裏的酒。
但被秦淮攔了下來,拿過酒杯,對向冬晨說道:“葉姐身體抱恙,這杯酒就由我替了。”
說完秦淮一飲而盡,又連續倒了三杯,一口氣喝光。
“之前說好自罰三杯,哥不是耍賴的人。”秦淮往嘴裏扔了一顆花生米,邊吃邊說道。
向冬晨撇撇嘴:“分明是你自己饞了。”
“哈哈哈,被你發現了,動筷子,這麽多好吃的,浪費可不好。”秦淮自顧吃了起來。
因為葉靜雅到來而顯得有些凝重的氣氛,逐漸舒緩下來。
向冬晨同樣不客氣,大吃大喝。
葉靜雅坐在秦淮身邊,時不時給他夾菜倒酒,宛如賢惠的妻子一般。
向冬晨敏銳察覺葉靜雅看秦淮的眼神不是一般的親近,心底微微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