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鐺……
一陣急促如雨打芭蕉的金鐵之聲,在微弱的火花中綻放。
秦淮從四個尖吻蝮傭兵的圍殺中穿梭而過,安然無恙。
但其中一個尖吻蝮傭兵,卻已經倒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細微的血痕,卻沒有鮮血流淌。
在旁人的角度看去,他眉頭緊蹙,如同睡著。
“怎麽可能!”
尖吻蝮傭兵們震驚不已,驚駭盯著秦淮,卻已經不敢再輕易進攻。
他們可以察覺出,秦淮對於他們的絞殺十分了解,否則不可能恰到好處的從破綻中穿過,並完成反殺。
“是我們眼拙了,閣下到底是誰?”傭兵老大神色一肅,沉聲問道。
“我叫秦淮。”秦淮平靜說道。
“秦……淮……”
傭兵老大腦海中快速搜索這個名字,卻一無所獲,完全陌生。
與此同時,學生們此刻激動得心髒都快蹦出嗓子眼。
他們之前還覺得秦淮是膽小鬼,可現在,真正麵對危險的時候,隻有秦淮挺身而出。
無論一對一單挑的瞬間決勝,還是一對四的強勢反擊,都遠遠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也讓他們親眼見證了秦淮的強大。
一種灼燒感,湧上臉頰。
像是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比之前秦淮用鵝卵石和樹葉演繹出的天籟之聲,力道更大,讓他們無地自容。
而在這種羞愧之中,屬於生物天生的慕強心理開始膨脹。
越羞愧,越崇拜。
女生們雙眼放光。
她們陡然意識到,什麽才是真正的,屬於男人的帥。
一個女生激動的道:“如果不是秦淮,我們今晚就危險了。”
眾人恍然大悟,腦海中雜亂的念頭瞬間清空,殷切又期盼的看著秦淮。
他們清楚知道,如果秦淮倒在這些歹徒腳下,他們所有人的下場,難以想象。
“秦淮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