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城藝術學院外的商業街,秦淮見到了頭發亂糟糟的眼鏡。
身形幹瘦,麵色蒼白,一臉頹色,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鏡,標準的死宅形象。
“每次看到你都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是不是挊多了?年輕人要懂得節製,實在不行找個女人也好,起碼會想法子給你補補。”秦淮嚴肅說道。
眼鏡也不反駁,隻是咧著嘴笑。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人生態度。
眼鏡的生命中,除了電腦就是代碼,其他的通通靠邊。
女人什麽的,太麻煩了。
自給自足不求人,反正男人追求的也就那一哆嗦。
怎麽哆嗦不是哆嗦?
見眼鏡這副模樣也沒聽進去,秦淮懶得再廢話,指了指後備箱:“禮物在後麵,自己去看。”
眼鏡屁顛顛跑到車後,打開後備箱,探頭一看,嘿嘿笑了起來。
“謝了哥,你也算有心了。”
“現在知道哥是關心你的吧?不白讓你幹活。”
“行,等會我就帶回去好好感受感受。”
“這麽猥瑣的事情不用說出來。”
秦淮點了根煙,問道:“鞋店有人?”
“沒人啊。”
“你進去過了?”
“進去過了。”
“有什麽發現?”
“沒什麽發現。”
“那你跑這一趟有什麽收獲?”
“收獲還是有的。”
眼鏡一本正經道:“後麵休息室有隱藏針孔探頭。”
秦淮手一抖,剛點的香煙差點掉地上:“看到什麽了?”
他曾跟許欣在裏麵折騰了一下午,可別讓眼鏡看了免費的!
以這貨的尿性,說不定還要在國產區見。
“沒什麽有用的,終端被刪得幹幹淨淨。”
眼鏡並沒發現秦淮神色異常,聳聳肩道:“就連你說的那些西裏爾字符,也沒下半點痕跡。”
秦淮舒了口氣,看著來來往往絡繹不絕的行人,戰術性吸煙:“你在電話裏說止戈來了個大人物,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