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陽果然以最快的速度收到了消息。
禦史大夫孫囬,軍務大將——威遠大將軍儲龍率兵三萬,前來滄陽平叛。
“三萬?”
錢擋忍不住好笑起來:“看來他們是真的對我們滄陽的情況一無所知啊!”
這個時候,滄陽的防衛軍已經有兩萬人馬。
滄陽、榕江、潘都三個縣的農民不分老幼幾乎都是主動奔赴戰場。
金龍橋東岸每天的駐防士兵依舊是七千人,每十天有五千人換防回去修整。
根據這段寶貴的時間,滄陽防衛軍在滄陽縣城距離金龍橋關卡六十裏的山路來回訓練高原山地戰術,並且對官道進行了改造,改成了更加適合高原山地戰術,高低起伏的官道。
到時候,金龍橋東岸關卡一旦失守,到滄陽縣城這六十裏山路就是滄陽起義軍的主戰場。
聽著錢擋的感慨,陸遠心中卻是暗暗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八省巡撫易正親自帶兵過來,陸遠心中便不會有壓力。
八省巡撫易正畢竟是陸遠的伯樂。
是易正將陸遠帶到了原本不屬於他的位置上,也才有了如今三縣起義的局麵。
陸遠起義,不虧欠任何人,畢竟是一個腐爛透頂的朝廷發動起義,陸遠問心無愧。
可是對於易正,陸遠是做不到理直氣壯。
陸遠以為這次征討滄陽的人會是八省巡撫易正,會是威遠大將軍何勇。
熟人見麵,兩軍對壘,陸遠能說的隻有無愧於民,無愧於天,卻唯獨不能說無愧於心。
陸遠鬆了一口氣,“三萬人在高原山地作戰是完全施展不開,咱們以逸待勞,也應該有主動出擊的準備!”
錢擋很欣賞陸遠的人品和才能,但他畢竟是現代人,知道優勢所在。
“大人,咱們滄陽發展需要的是時間,是讓更多的人認識到咱們滄陽的時間,所以,麵對來軍,無論多少,無論來的是誰,咱們要做就是隻守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