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這個紙條是哪裏來的?”
從外麵忙完回來的錢擋,無意間看到了陸遠桌子上的紙條,立即就吃了一驚。
“傳令兵從外麵拿進來的,聽說是有人特意寫給我的,沒看明白!老錢,這到底是什麽?是詩還是詞?”陸遠好奇地問。
“都不是,這一首兒歌!”錢擋說完就唱了起來。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你為什麽背上炸……”
“這小子還故意改了歌詞!”錢擋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想起了問題的關鍵:“這個紙條是什麽時候送進來的?”
“差不多有一個時辰了!”陸遠想了想回答。
“糟糕,糟糕!”錢擋奔出門去,找到了傳令兵,詢問了來人的情況模樣。
然後安排人迅速尋找,終於在天快黑之前,找到了喝的已經微醺的退役特種兵。
“這位朋友是你給陸大人寫了紙條?”
說話之間,錢擋將“太陽當空照”的紙條遞了過去。
那人接過去,隻是看了一眼,便將紙條揉成一團扔在了一旁,不屑地看著錢擋,冷冷地問:“怎麽?你們陸大人讓你們來抓我嗎?”
錢擋笑了一下,“兄弟,怎麽稱呼?”
“行不更名,做不改名,唐林!”那人一邊說話一邊端起酒杯喝酒,但端起酒杯才發現杯子已經空了。
他又拿起了酒瓶去倒酒,但拿起酒瓶就知道裏麵已經沒有酒了。
唐林,作為一個穿越過來的退役特種兵過得並不好,沒有錢也沒有權。
中宋朝簡直就是穿越者的噩夢,一個在中國曆史上完全沒有出現過的朝代,沒有人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
而且偏偏這個地方等級森嚴、門閥製度空前的成熟。
唐林也穿越過來了十年,不得不說混得很糟糕,依舊停留在牛馬階段,勉強活著。
“老板,加一壺酒,一份三葷三素的下酒菜!”錢擋要了酒菜,讓幫忙找人的工作人員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