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現在是你們那裏的皇帝?哦,你們那邊不叫皇帝,叫總務是不是?”
賀守良對滄陽聯邦充滿了好奇。
方豹笑了一下,“聯邦總務是最高行政長官,但跟皇帝是兩個概念!”
“有什麽不同嗎?”賀守良吃了一塊牛肉,“他陸遠造反不就是為了當皇帝嘛!”
“還真不是!”方豹搖了搖頭,“陸遠是由聯邦人民選舉產生的總務,聯邦法律規定,他的任期隻有十年,現在還剩下不到四年的時間!”
“法律?”賀守良忍不住想笑,“法律不是人製定的嗎?人能製定法律,自然也就可以改法律,隻要陸遠願意,你們誰又阻止得了他?”
方豹不再做過多的解釋,他知道對於一個在中宋朝為官的人,根本無法理解什麽是民主和法律。
“賀大人,這省城距離我們滄陽也不過是五六天的路程,等戰爭結束,我邀請你到滄陽來看一看,好不好?”方豹說。
說起戰爭結束,賀守良頓時一陣惆悵。
戰爭結束後會是什麽樣一個情況呢?
他賀守良是否還是自由身呢?
他已經違反了軍務處的規定,私下向滄陽聯邦購買軍火……
其次,他還讓滄陽聯邦的軍隊進到了江木省的省城……
這些都沒有向軍務處匯報過。
雖說大將軍何勇表示,一切由他全力承擔。
但,何勇是軍務大將,背後又有八省巡撫易正做靠山。
到時候,何勇未必會有事,他賀守良一個小小的江木省駐軍守將,隻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賀守良想到這裏,不由得灰心喪氣……
“方將軍,你說,我們江木省城守不守得住?”賀守良轉移了話題。
“賀將軍,你要聽實話嗎?”方豹問。
“自然聽實話!今日你我坦誠相待!”賀守良說。
方豹點了點頭,隨即說:“若與中宋朝江木省守軍的實力,就是人數在增加一倍,也是守不住這江木省城!”方豹直言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