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被老板的話震得呆立當場,手中的牛奶盒“啪”地掉落在地上,白色的**濺灑開來,在她腳邊暈染成一片慘淡的汙漬。
她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可喉嚨像是被堵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老板,我……我一直很努力地工作,從來沒有偷懶過,早上我兒子發燒了,我也來工作了,沒有請過假,孩子沒人照顧我也……”
李月的聲音帶著一些顫抖,眼神卻是異常的堅韌,她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顯得更加脆弱,希望老板能給她機會。
但是老板卻擺擺手,“我才不管你什麽原因呢,孩子既然病了你就在家裏帶孩子,賺錢的事兒讓你家裏老爺們出來幹,一個娘們家家的天天在外麵跑,家裏都不顧了,賺錢有啥用啊,你趕緊走吧。”
李月咬牙說道,“我是單親媽媽,我離婚之後,孩子撫養權在我這裏,但是孩子爸爸一直沒有給過撫養費,我老娘又病了需要錢,我不能失去這個工作,老板,我來這裏工作三個月了,我一直兢兢業業,非常認真,從來沒有做錯過什麽,你不能因為我是個女性,就否定我的價值和能力。”
“你是女性就不應該幹快遞員,知道不?人家男人爬一趟樓梯能把幾十斤的快遞送上去,你能嗎?你走吧,我這裏又不是慈善機構,我養你一個女員工幹什麽,讓你做內勤你又不同意,除非你考慮我之前說的事情。”
李月看著老板那賊眉鼠眼打量自己的眼神,心裏就犯惡心。
她剛來的第一天,老板就說讓她先做內勤,她勤快點收拾辦公室,老板就趁著別人不在的時候,跑到她身邊動手動腳的,她躲開了以後,就找到老板娘說要去送快遞,老板娘知道老板是什麽德行,同意讓她去送快遞。
但是每次隻要她來上班,老板娘都盯得很緊,老板曾經私下打過電話給她,說如果她考慮做他的秘密情人,他可以給她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