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茹看著董秀蘭，一臉無奈地說：“你外孫才五歲嗎？你年紀也不大，就算在鏡頭前唱唱跳跳也挺合適的。可我都70歲了，這麽大歲數的人在鏡頭前來來回回比畫，像什麽樣子？我可不想這麽不自知。”
宋秋榮聽到她們的談話，也湊過來問：“你孫女是混血，這難道還不能吸引一波熱度嗎？現在好多外網的小朋友都來咱們的APP上直播，看的人可多了。”
崔婉茹搖搖頭，歎氣說：“她說她開這個賬號好久了，粉絲少得可憐，根本沒有亮點。現在混血女孩兒太多了，這都不算什麽獨特之處了。”
幾個人正聊著，突然聽到有顧客在議論一位老太太吃電燈泡的八卦。
“你們看，這個老太太天天吃各種玻璃製品，這個電燈泡都把她嘴巴劃破了，她還接著吃呢。”
“昨天我還看到她吃魚缸玻璃，那東西看著就惡心，她居然也吃下去了。她兒子就在鏡頭外麵喊著讓大家刷禮物，還點名要嘉年華呢。”
譚鳳英剛好從外麵走進來，路過那幾個湊在一起看老太太吞燈泡視頻的顧客，也停下來看了看。顧客們看到譚鳳英湊上前，便跟她打招呼，提起這個吞電燈泡的老太太，大家都感慨萬分。
“我聽說她兒子賠了不少錢，硬逼著自己媽媽去直播還債呢。”
“一場直播全是賣電燈泡，特別博眼球，我昨天還下了兩單。”
“那當兒子的可真不孝順，為了那點錢，連自己媽媽的命都不顧了。”
譚鳳英卻有不同的看法：“是不是搞錯了？這電燈泡會不會是特製的道具，能吃的那種東西呢？”
這時，宋秋榮看到譚鳳英買東西回來，趕緊擺手招呼道：“鳳英，我給你介紹下新朋友，這是董秀蘭的師姐崔大姐。”
崔婉茹和董秀蘭曾是一個學校的老師，董秀蘭剛上班那兩年，都是崔婉茹帶著她。名義上崔婉茹是師姐，但董秀蘭心裏早已把她當成師父。那些年崔婉茹給予的幫助，董秀蘭都銘記在心。這次能幫上崔婉茹，董秀蘭心裏也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