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順著蒼煬脖頸劃過。
他無動於衷的望著秦不飛,依舊表情淡淡的,蒼白的臉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我說,殘廢的小白臉,你該不是幻想自己裝模作樣,就能阻止我吧?”
“如果我不是好心,你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
秦不飛嘴角上揚,像是看到了什麽搞笑的東西,上下打量了一下蒼煬。
隨後他眼中的不屑又增添了幾分。
虛弱,又殘疾的雄性,這在獸人世界是無疑的弱者。
雖然對方的確有點特殊的能力,能轉移自己身上的傷痛。
但是如果被一擊斃命的話,又有什麽用呢?
“我說~別假正經了,蒼煬殿下,欠提醒的雄性,從一開始不止我,還有你吧。”
把玩著手中的飛刀,秦不飛攥住蘇煙腰身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
“趁著蘭陵天不在,跑到蘇煙這邊的獸人,可不止我一個,不是嗎?”
“你這個陰濕的變態,肯定是每天像個綠茶一樣,坐在輪椅上博取姐姐的同情,暗戳戳摸她的小手,對不對?真讓人惡心...我都要吐了...”
一如既往的,秦不飛說話毫不留情麵。
他甚至玩世不恭的做出了嘔吐的動作,誇張至極。
但是下一秒,秦不飛就愣住了。
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耳朵流下。
幾乎是一瞬間,鑽心刺骨的疼痛,從四肢百骸湧來,疼的他幾乎想不到除了尋死之外,其他任何事情。
“呃、”
秦不飛趕緊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發出痛呼,把蘇煙給吵醒了。
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望向了蒼煬。
就看見黑暗中,對方猩紅色的眼眸目不轉睛的望著他,像是流淌的鮮血般那般刺目。
“呃!”
秦不飛全身上下青筋畢露,他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了一絲低吟,整個人脫力般的,栽倒在了蘇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