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麽的話,盡管做吧?
蘇煙咧嘴笑了。
她知道,現在陽煌肯定是因為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呢,所以才那麽大方。
要是知道了自己是打算救蘭陵天的,那可就不一定了。
於是她放下了手中的冰淇淋船,視線直勾勾的注視向了陽煌。
“陽煌陛下,您這就有點說大話了。”
“畢竟我做的事情,很有可能會嚴重影響你的政權,如果那樣的話,您還有信心讓我盡管做嗎...”
蘇煙話音剛落,便看到陽煌的眼中閃爍過幾分趣味。
他回視著蘇煙,看上去心情很好,朝著少女伸出了手。
“哈哈,我親愛的蘇煙小姐,我很期待你羽翼豐滿後,與你的競爭。”
“但是現在的你,還沒有到那個時候。”
望著那隻寬大溫暖,而又堅硬無比的手掌,蘇煙挑了挑眉,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殿下就這麽自信?”
下一秒,陽煌便順理成章的挽住了蘇煙的雙手,輕輕把它們搭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
年輕的君王命脈,就這麽被蘇煙握在手中,清晰無比的跳動著。
“當然,我很自信。”
陽煌低下頭,微笑著望著少女,一頭耀眼的金發垂落著,落在了蘇煙的臉上,癢癢的,像是雄獅的鬃毛般掃過。
“所以在我身邊肆意成長吧,蘇煙。”
“盡管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不必一遍遍確認,彷徨不前。”
感受著指腹下跳動的頸動脈,蘇煙斂下眼眸。
眼前自信而又熱烈的生命,仿佛引導著她,肆意妄為的讓她緊緊攥住自己。
真是個奇怪的獸人。
蘇煙這麽想到。
她從來沒有見過像是陽煌這樣複雜的雄性獸人,甚至其他小世界裏,也沒有見過這種類型的男主。
“既然您這麽說的話,殿下,那我就放心的向你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