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是我誤會了,抱歉。”
這一次,蘇煙終於有耐心去聽季煞黑的故事了。
她知道,對方的囉嗦,都是因為情非得已,沒辦法說出實情。
但是很快,她的耐心就被消耗沒了。
因為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有獸人說事情,能說的那麽羅裏吧嗦。
“當然,就是那一天,我遇見了陽煌。“
“那時候我剛拿到傭金,準備去慶祝一下,結果我的一位老熟人吧,算是老熟人吧…告訴我有一個大客戶,讓我來單幹試試,於是我就尋思先慶祝完了在去看看,不著急,於是我刷了牙洗了頭,然後還給自己梳了個大背頭……”
蘇煙崩潰的扶額。
眼前的黑豹獸人,嘴真的很碎。
光是遇見的陽煌的鋪墊,便把事情說了一大堆。
從小到拿了傭金去喝牛奶慶祝,結果灑在自己鞋子上被狗舔,結果他心愛的小狗狗被他的鞋子臭應激了,不得不送去醫院治病。
大到他存的傭金有多少多少錢,最大的夢想就是攢夠錢去開一家飯店,發揚他爺爺的手藝,甚至連房頂準備什麽材質都說的井井有條。
“說重點!哎呀!重點!你怎麽一點也不慌啊,你話癆啊!”
蘇煙沒了禮貌,忍無可忍的喊道。
終於,季煞黑的自我介紹結束了,說到了重點。
——原來,陽煌曾經雇傭他做過一次簡單的任務。
任務過於簡單,而價格卻不菲,讓他簡直以為是幻覺。
僅僅是他送一個常見的東西而已。
但詭異的是,出發前,對方卻要求和他做一個約定。
那就是,約定好了,一定好準時送達。
而毫無疑問的,身為身經百戰的雇傭兵,季煞黑當然準時送達了,於是就這麽結束了。
但是兩個月後,他接下另一個單子,是關於竊取星河勢力機密的時候,他的身體忽然不受控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