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見鬼了,腦袋都被咬斷了,還活著啊?”
季煞黑的瞳孔驟然收縮。
眼前掃來的尾鞭撕裂空氣,裹挾著腥風直襲他的麵門。
幾乎是電光火石間,季煞黑本能地後仰。
而過於迅速的動作,讓他的頸椎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嗒聲,他嗷嗷捂著脖子,眼睛瞧著蛇尾鱗片擦著他的鼻尖掠過,在臉頰劃開細密的血珠。
“不是,這…怎麽可能?!”
斜眼瞅著自己的這位“起死回生”的對手,季煞黑忽然發現,這位森蚺獸人脖子後的傷口,居然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愈合。
“嘶嘶…”森蚺獸人看上去得意無比,信子從他咧開的猩紅嘴角中搖晃著。
“我可是關係戶,嘶嘶…所以給我打了恢複藥…小老弟,你沒想到吧…”
季煞黑的臉色黑了又黑,最後變為了咆哮。
"草!草!草!我討厭上科技的關係戶,憑什麽我不是關係戶?"
一邊咒罵著,季煞黑一邊就地翻滾,被血浸透的簡易包紮散落了開來。
瞧著地上的沙土變得粘稠,他順勢抓了把混著血水的泥漿甩向森蚺眼睛。
而那粘稠無比的泥漿,糊住了森蚺獸人的臉,遮擋住了他的所有視野。
但是森蚺獸人卻低笑起來。
下一秒森蚺獸人的尾巴如同鋼鞭般抽來,帶著呼嘯的風聲,季煞黑迅速側身躲避,但依舊被尾尖掃中,胸口頓時多了一道血痕。
“媽的,你怎麽還看得那麽清楚!”
季煞黑低罵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惱火。
他現在的狀態,真的不太好,拖得越久,他的勝算就越低。
而此刻,在台子上的蘇煙,無奈扶額。
——蛇的視覺很差,本來就是靠信子來感受外界
季煞黑這家夥,吃了沒有文化的虧啊。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常識吧?這家夥怎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