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是一間寬敞的房間,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手術台,周圍環繞著各種精密的儀器,屏幕上跳動著複雜的數據和圖像。
房間的牆壁則是掛滿了各種芯片的示意圖和功能介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給人一種冰冷而嚴謹的樣子,看上去很是正規。
“嗯,還行....”
這下,蘇煙稍微放下點心。
畢竟芯片植入的話,應該會有創口。
越能達到無菌條件越好。
“蘇煙小姐,請進。”工作人員側身讓開,示意兩人進入。
芯片室內部寬敞明亮,牆壁上布滿了各種精密的儀器和顯示屏,房間中央是一張銀白色的手術台,台子周圍環繞著幾台複雜的機械臂,機械臂的末端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尊貴的蘇煙小姐,請先坐下,我來為您詳細講解芯片植入的過程。”
工作人員指了指手術台旁的一張椅子,語氣恭敬。
季煞黑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目光掃視了一圈,發現隻有一張椅子,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看向工作人員,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喂,兔子,怎麽隻有一張椅子?我的呢?”
工作人員頭上的兔耳朵抖了抖,明顯愣住。
隨後露出職業化的微笑,語氣恭敬但帶著一絲疏離:“季煞黑,您現在是奴隸身份,按照規定,奴隸沒有與主人同坐的資格。請您理解。”
季煞黑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他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奴隸?嗬,你們這些人還真是會擺架子啊。我季煞黑雖然現在是奴隸,但也不至於連張椅子都不配坐吧?”
工作人員依舊保持著微笑,但語氣中多了一絲強硬:“季煞黑先生,這是鬥獸場的規矩,請您遵守。”
季煞黑眯起眼睛,目光中帶著幾分威脅:“規矩?那我要是非要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