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小姐從太傅府離開回去的路上,就被齊夫人的人給請去了她外祖家。
剛進門就被齊夫人扇了一巴掌:“齊若君,你是不是忘記誰是你的母親了?”
齊夫人這些日子並不好過,因為這還是齊尚書頭一次生這麽大的氣,且始終沒有要接她回去的意思。
住在娘家,幾個嫂嫂明麵上去安慰她,實則是在暗暗譏諷她被夫君送回家。
還說她心胸狹隘,跟一個小姑娘爭風吃醋,若是沈虞真的跟齊尚書有什麽也就罷了,偏生人家二人之間清清白白的。
齊夫人如此作鬧,簡直就是在給齊尚書臉上抹黑。
因著她在娘家呆的日子越來越長,今日她母親竟然讓她主動派人去找齊尚書示弱,正是生氣的時候卻聽到說她生的女兒跟沈虞走得很近,還跑去了太傅府。
對齊夫人而言,這就是赤果果的背叛。
這會兒看到齊大小姐,心頭的憤怒再也抑製不住,爆發了出來。
齊夫人的脾氣從來都不是很好,對齊大小姐素來嚴厲,但也從未動過手。
齊大小姐摸著臉頰,感受著臉上那密密麻麻的疼,不可置信地看著齊夫人。
齊夫人打了這一個巴掌後不知怎麽的,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暢快,她見齊大小姐那張跟齊尚書肖似的臉,想著這些日子受的委屈,遭的白眼都是齊尚書帶給她的,當即抬起巴掌就又要朝齊大小姐臉上招呼去。
齊大小姐身邊的一個嬤嬤跪在地上,高呼:“夫人息怒啊!”
先前齊夫人動手突兀,旁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更別談其他了。
這會兒大家都反應了過來,齊大小姐身邊伺候的人紛紛跪下求情,便是齊夫人身邊的丫鬟嬤嬤也溫聲勸解。
但她們的勸解並沒有讓齊夫人息怒,反而是火上澆油。
她怒道:“你們算什麽東西,我作為母親還不能教訓自己的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