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沈虞竟然還不要官位,隻要個郡主。
晏嶼見攝政王沒有立即答應,當即就鬧了起來:“父王,你不會這麽摳吧,連個郡主都舍不得?”
攝政王收回心緒,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我哪裏有說不給了?”
“我這不是在想賞賜順懿什麽比較合適嗎?”
沈虞笑嘻嘻:“您不必費心給我那些花裏胡哨的,給我點老套俗氣的東西就可以了。”
攝政王故作嫌棄地擺了擺手:“好好好,本王知道了,你們這些日子也辛苦了,再過不久就要成親了,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他叮囑晏嶼:“都要成親的人了,就不要再出去胡鬧了,這段時間安生些。”
晏嶼難得沒有跟他頂嘴。
沈虞回府後,就被沈夫人請了過去。
沈夫人看到沈虞,怒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欺騙我們,私自跑到那麽遠的地方去,你真當自己是女諸葛了,能上天!”
沈虞誠心發問:“上天是什麽很難的事情嗎?”
別說上天,她擱天上都住了好些年呢。
沈夫人隻當沈虞目中無人,正要繼續噴人,徐老爺子斜睨了她一眼:“好了,虞兒回來,你不關心也不問候,淨說這些難聽的作甚,你若是不會說話,以後看到虞兒就不要說話了。”
沈夫人氣得眼睛都紅了,委屈不已地看著把她捧在手心裏的父親。
徐老爺子卻沒有看她,一派溫和地看著沈虞,誇道:“沒想到我們家還能出現個女諸葛,虞兒你是如何知道越州那邊有問題的?”
因為定遠侯世子回京很早,所以沈虞在越州的豐功偉績定遠侯世子都已經替她宣揚過一波了。
定遠侯世子說出來的話,當然沒有人質疑。
畢竟他的品格在那裏。
沈虞道:“說出來你們可能都不信,我並不知道越州有問題,隻是想著要成親了,往後就不好任性了,所以我就想趁著成親前,好好出去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