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扭頭冷哼了一聲,甩袖大步離開。
旁的不知,換親之事能不知?
那個時候也沒見這死老頭子有什麽反應啊?
不過就是虛偽罷了。
沈老爺子被氣得身子晃了晃,一把年紀了舟車勞頓,還盡是些不省心的,他如何扛得住。
沈太傅連忙去扶住沈老爺子,嘴裏罵著沈夫人:“這個潑婦,平日裏端得溫良賢惠,竟然如此……”
“夠了,你也別說她了,你身為一家之主,府裏亂成這樣,兒女被教導成這樣,難道就沒有責任了?”沈老爺子嗬斥。
他剛剛沒有說沈太傅,是因為沈夫人比沈太傅沉不住氣,率先頂了嘴,並不是對沈太傅有多滿意,而是沒找到機會說。
“你夫人因嫉妒而冷待虞兒,你心裏覺得女兒都不重要,隻是聯姻的工具,隻要不影響沈府的顏麵,長成什麽樣都無所謂。”
“甚至因為虞兒的親事已成定局,你覺得不會再有任何變動,如何對她,她長成什麽樣都無所謂,所以平日裏會多留意雪兒幾分,因為雪兒的婚事還沒有謀劃。”
沈太傅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了什麽地方,不解地道:“兒子承認,兒子沒有及時發現沈虞的厲害,是兒子的不是。”
“但父親,女兒不就是拿來聯姻,拿來籠絡人,拿來鞏固家族利益的嗎?”他不覺得這有什麽錯。
是沈虞太厲害了,厲害到無法用要求尋常女子的標準來要求她。
沈老爺子道:“話雖如此,你難道不知道裝裝樣子嗎?”
“你在朝堂,尚且知道雖然不是忠心於皇上,但卻會表現出對皇上的尊重,怎麽到了家中就不知道這個道理了呢,你再如何把女兒當工具,但也要表現出父親的慈愛啊,若不然她對這個家沒有感情,如何會為沈府打算?”
“那當真就是,嫁出去人潑出去的水,隻會為她的婆家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