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說完,晏嶼就眼巴巴的看著沈虞,臉上寫滿了:看吧媳婦,我是幹淨的,我沒騙你,信我信我信我……
沈虞沒說信還是不信,隻是道:“她身為官奴,能夠嫁給一位有功的將軍,作為一個聰明人來說,應該跟那小將軍一起好好過日子,而不是在我和你們世子成親的時候還跳出來搗亂,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麽瞞著我?”
這個世界,官奴比尋常奴仆更難擺脫奴才的身份。
尋常奴仆隻要贖身便是自由人,可官奴是不允許贖身的,一朝為奴一生為奴,後代也是奴。
唯一能恢複自由人的途徑便是立了大功勞。
大功勞哪裏那般好立?
所以如肖聞茵這般,靠著嫁人直接從奴變為主的,是天大的幸運了。
更何況墨香還說她是個聰明人。
墨香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晏嶼。
他的確隱瞞了一些事情,實在是那些事情說出來可能會髒了世子妃的耳朵。
晏嶼糾結了一番,到底還是難受的點了點頭。
墨香盡量用機械、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道:“肖聞茵被安排來世子身邊的時候,就一直有人告訴她,她以後是要“伺候”世子的,隨著世子年歲漸長,越發俊朗,她對世子愛而不得,時間長了似乎得了癔症。”
“有一日我趕時間,沒有按照正常路徑回來,而是從屋頂抄了近路,路過下人房的時候,聽到裏頭傳出肖聞茵喊世子名諱的聲音。”
“我心中驚駭,以為世子遭了她的毒手,當即破門而入,便看到她衣衫不整,獨自躺坐在**……”他說到這裏,閉了閉眼睛,似乎不想回想起那不堪的畫麵。
晏嶼直接蹲到一邊,雙手捂住了耳朵不想去聽那糟心之言。
沈虞地鐵老爺爺看手機,她大概知道墨香看到了什麽畫麵。
墨香實在是不想說,也說不出他看到的具體情況,也覺得跟沈虞說這些過於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