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府。
謝夫人吊著一雙眼睛,看著紫檀,不客氣地道:“你不是入了沈虞那個小賤蹄子的眼麽,怎麽她舉辦宴會都不邀請你?”
謝明梓按理來說是攝政王派係的官員,但晏嶼在給沈虞名單的時候,還不知道攝政王妃從未懷過孕,所以他把謝明梓是歸到他這邊的,而不是攝政王那邊。
沈虞最近有諸多事情要忙,也無暇一一去看。
因此,謝家沒有收到請帖。
攝政王一派的官員也好,還是刺殺沈虞的這些人也罷,位高權重者居多。
謝家沒有收到請帖,讓謝夫人有一種被排擠出權貴階層排擠在外的感覺,她如何不氣。
紫檀雖然不知道沈虞為什麽沒有給她請帖,但她其實一直想找個機會去攝政王府,她擔心沈虞不相信那信中的內容。
沈虞於她有恩,她位卑,但也想回報一二。
過去不知道應該如何回報,這次她得知這樣的事情,若是沈虞不相信……
她垂首乖巧地道:“求母親讓妾身親自去攝政王府拜會世子妃。”
謝夫人想著即便紫檀過去被沈虞攆走了,丟人的也不是她,便讓紫檀去了。
沈虞聽到紫檀求見,立即讓陳婆子給她請了進來。
紫檀見了她後,立即屈膝見禮,她才剛動,沈虞就將她扶了起來:“不必多禮。”
她讓屋內伺候的人都先遣了出去,問:“你信中所言,是如何得知的?”
晏嶼看了信後,次日便讓人在謝府的眼線,暗中護著紫檀,她這些日子太忙,一時間也就沒有請紫檀過來,細細過問這些細節。
紫檀道:“謝跋梓連著有幾日沒有發瘋,謝夫人很高興,辦了一個小宴,難得喝醉了,我雖然因為將謝跋梓伺候得好讓她高看了一眼,但大概是當母親的天生便看不慣兒子身邊的女人。”
“她想磋磨我,就讓我去伺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