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這話,給攝政王聽得額角突突跳,他隻聽說過孤兒寡母,就沒聽說過孤兒寡爹,到底是誰教沈虞如此胡亂拚湊詞語的啊!
“你將這日子與寧王府的開府宴定在同一日是為何,寧王可是你的妹夫。”
沈虞歎息道:“我出嫁之前,家中長輩都教導我,出嫁從夫。”
“父王你也知道,夫君跟寧王兩個互相看不順眼,那我自然是要站在夫君這邊。”
攝政王又是一噎。
他明白沈虞不是這樣的人,可沈虞拿這樣的話來搪塞他,他卻找不到任何錯處。
“嶼兒,你過去年紀小喜歡跟皇上和寧王鬥氣,如今年長,行事也該沉穩和妥帖一些了。”
晏嶼不以為意:“大家以後都是王,我為什麽要怕他。”
“父王你也別勸了,聽到他我就煩。”他拉著沈虞往外走:“飯也吃完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父王您也早些休息,變得累死了。”
晏嶼拉著沈虞溜了,攝政王卻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看了好久。
旋即喊了人出來,陰沉沉地吩咐:“皇上不是想要燒那第三把火嗎,咱們也去給他添點油。”
沈虞和晏嶼夫妻二人回去過後,沈虞同晏嶼道:“剛剛,攝政王是真心想讓你我二人入仕的。”
晏嶼冷笑一聲:“想用朝堂事務綁著我們,也想讓我們當那個明麵上的靶子,方便他去扶他真正想扶之人唄。”
說到這裏,他忽而頓了頓,低聲在沈虞耳邊道:“我懷疑,寧王,才是他的兒子。”
沈虞微驚:“你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但心裏卻止不住的高興。
早點知道真相,方能化被動為主動。
隻不過眼下他們也不怎麽被動就是了。
晏嶼陷入了回憶:“皇上大小在各方麵都表現得十分平庸,反而是我與寧王都十分優秀,卻一直旗鼓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