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嶼閉了閉眼睛,良久才睜開。
信到這裏就結束了,他將信收好。
冷靜地道:“按照信中的說法,貴太妃和攝政王是不準備殺攝政王妃的,可她為何還是因為“生我難產而亡”?”
沈虞道:“你還記得顧夫人找你說的她手裏的那封信麽?”
“我猜測,應該是攝政王妃想要聯係皇後的事情,走漏了風聲,所以攝政王和貴太妃才決定幹脆直接殺了她。”
沈虞沒說的是,根據她原書,貴太妃其實一直都是想殺了攝政王妃的,但一直沒有合適的由頭,攝政王妃的舉動無疑就是塞到她手裏的由頭。
“這麽說來,那次宮宴結束,沒有人將攝政王妃送回去,故意留了她在那裏,隻怕也是貴太妃故意為之,她多次挑釁攝政王妃,可見她是嫉妒攝政王妃,她自然也巴不得讓攝政王妃親眼看看,攝政王對她如何好,能為她謀劃多少,也想讓攝政王妃看看她跟攝政王才是最般配的。”
沈虞毫不客氣地譏諷:“可不是最般配麽,都是爛貨。”
“一個喜歡當綠頭王八,一個喜歡當破鞋。”
晏嶼疑惑:“還有一點我不明白,他們若是害怕我成為晏沫白的競爭對手,直接殺了我豈不幹淨,為何非要等太後將我生下來?”
“且,聽貴太妃那意思,他們似乎並沒有要把太後殺了的心思,也隻是說會讓她從太後的位置上下來。”
沈虞聽他這問題,心中十分激動。
啊啊啊……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這麽細節的地方都品味出來了。
她先前一直在想著如何引導呢。
沈虞激動地坐直身體,擺出沉思狀:“直接殺了你固然幹淨,但你要知道如今的皇位上是有人的,你不是寧王前進路上最大的絆腳石,皇上才是。攝政王那個時候才把先帝毒殺,肯定不好立即把如今的皇上也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