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王爺進宮了……”墨香來報。
沈虞連忙問:“臉色如何?”
“很難看!”
沈虞用肘子捅了捅晏嶼:“走!”
他們立即避開攝政王安排的那些眼線,往攝政王妃的院子去。
先前,沈虞和晏嶼的確以為德元皇後被轉移走了,但經過調查到的消息,他們覺得攝政王應該是虛晃了一招,德元皇後應該還在攝政王妃的院子裏。
隻是那邊的看守變得更加嚴密,沈虞和晏嶼都沒有找到機會混進去,今日攝政王要帶人來,沈虞便想了個一石二鳥之計。
那信,是沈虞趁著人多的時候偷摸放的,信正是她們之前找的那一封信,不過沈虞並沒有把攝政王妃寫的一整封信都塞回去,她隻挑選了攝政王妃說攝政王沒有生育能力,寧王是先帝之子的那一部分。
沈虞料定攝政王看到那信後會立即進宮去找貴太妃質問,在情緒的裹脅下一時間肯定不會周密的吩咐人回去重新守著攝政王妃的院子,這個時候就是他們再度潛入攝政王妃的院子確認的時候。
她走進攝政王妃的房間,找到牆角下她丟的那個看似不顯眼的小木板,她並沒有將那小木板拿起來,而是去觀察小木板上那個尖尖的朝向有沒有發生變化。
這一看,就發現是有變化的,她順著那個小尖尖的方向看過去,入目的是攝政王妃的床。
晏嶼不知沈虞這一係列動作是為哪般,但他相信沈虞,所以並沒有聒噪的幹擾。
沈虞走到攝政王妃的床邊,尋摸了一通都沒有找到的什麽開啟密室的東西,最後才將目光定格在床頭的簪孔。
她把袖子往上拉了拉,手腕上的暗刺從鏤空的金鐲子裏長了出來,她見這紮過沈雪額頭的尖刺,紮進了那簪孔之中。
太傅府。
沈治收到寧王從宮中出來的消息,過來找沈雪:“二妹妹,我們一起去看看寧王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