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手裏也得了一張告示,看完告示的內容,他輕笑了一聲:“她這腦瓜子倒是好用,可惜了……”
告示的內容很簡單。
總結下來就是,如今北邊動亂,凡商戶者,隻需出二十萬兩便可獲封伯爵之位。
朝廷要修建條從京城到江南直達的馳道,凡官宦、世家隻要捐獻五萬兩銀子,便可獲得一截路段的冠名權,且朝廷會給立碑。
有錢人想要什麽,自然是想要權。
而得權者想要什麽,自然是想要名。
她這個操作,其實跟修建義學的時候拉人入股立碑是一樣的邏輯,但很少有人會想到這些。
尤其,大家從未想過要修建一條那樣的馳道。
晏家王朝才建立沒多久的時候,倒是想過修一條江南直通京城的運河,但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太高,需要的時間也長,不是一代人就能完成的。
那運河修著修著就爛尾了,至今都沒有修好。
攝政王掌權過後也不是沒想過要去修建,但一個王朝存在的時間越長,積弊和沉屙也就越多,便是他要做很多事情都有心無力。
他問身邊的人:“你說,這路能修得起來嗎?”
被問之人,不敢輕易下結論。
就好比沈虞當時要修建義學,也是被很多人不看好,覺得她隻是為了掙一個名聲,不會好好經營。
因為先前不是沒有人做過這樣的事情。
可如今,不止京城有義學,褚敘良的夫人曾若卿經商有道,且處事幹練,除開京城外其餘好幾個地方的義學也都在動工修建了。
他們這義學建得,都快比人家那正經學堂都還紅火了。
義學裏頭出來的有些女娃,在裏頭學了四五個月,就可以做出像模像樣的東西,她們做出來的這些東西,曾若卿專門拿了一件鋪子來售賣,賣出去的錢她也不會抽成,會全部交給那些女娃。